|
你有没有去过一个地方,人们见面就一句“操”?而且“操”得越大声,对方越欢喜。我当时就纳闷,为什么这些看似谦谦君子的上流人士,在这里变得如此地下流?是我晕了菜,还是世界变了态?诸位看官,说来话长,在此暂且不表,老夫与你一一道来。
如人生不爽有各自的原因一样,人们去马尔代夫爽,各有各的理由。有人被《麦兜故事》毒害,那猪头一天到晚把“水清沙白、椰林树影”挂在嘴边,喊了半天,最后又像我党的大部份诺言一样兑现不了,留下个天大的悬念,吊足观众胃口,麦家碧,谢立文,你们到底收了马代旅游局多少黑金呀!有人被新闻忽悠,两个月前登在msn首页的那个危言耸听的头条,号称马代即将沉没,成为又一个亚特兰蒂斯般的大西洋城,口气有如东方不败自残完那一刻的扼腕不已,分明是旅行社写手泡制的隐性广告。而我的理由很简单懒得去搞签证,马代是落地签。
免签的前提是有酒店预订单,上面的价码通常是个令人膀胱一紧的数字,贵的可以达到2万人刀每晚,绝对割肉。相应的服务无可挑剔:水上飞机接送,入住配有私家泳池的豪华别墅,全球顶尖技师香熏按摩,N个贴身服务生随叫随到,顿顿新鲜海产兼法国干邑。想想我爸爸不在山西卖煤,只好咽咽口水,找家那里的莫泰算了。
马代虽舒服,但路程很艰苦。远赴印度洋,舟车劳顿,航空公司服务很重要,我选择新航。此店可不是浪得虚名的,四程竟没有一点延误,不像我们的南方航空,跟轮椅店的老板一样,总是盼望大家不能走。机上服务非常细致,比如起飞前派发热毛巾擦手,起初我以为还有按摩、洗脚甚至喂饭之类的服务,事实证明是没有的。空姐身穿旗袍制服,身材凹凸有致,苗条有加,我险些以为错上大韩航空,几个空少用啫厘水将头发抹得油光可鉴,态度热情得跟欠你钱的人知道你又宽限他两天时一样。
下午一点半从广州起飞,在新加坡卖猪仔到另一架飞机,终于在当地时间晚上十点抵达马累,也就是北京时间凌晨一点。在机场内的酒店接待处找到相应的柜台,服务人员接着用快艇把我们几个新鲜待宰水鱼速递至度假村。快艇飞驶在漆黑的海面上,远处可以看到各个岛上影影绰绰的灯火,头顶是满天的繁星,哄隆隆的引擎声不绝于耳,穿透这片一望无际的宁静......未完待续

连接水上屋的栈桥上,一帮意大利人讲着我听不懂的土语,坐等日落蛋黄时刻到来...

这一对应该不是意大利人,因为我走过时,他们用流利的英语跟我打招呼...

一只咸蛋黄缓缓落入印度洋的尽头,天上的浮云排队向它致敬,终于可以下班了。

Makula是它的名字,不怕生人,即便我走得如此之近,我怀疑它800度近视兼散光!

日落后的水上屋,全岛仅十六套!在余辉中安静地立于海面。

又是一个清晨,一位晨练的意大利老汉闯入了一对中国新人的镜头里,坦白说,这里提着相机的都是亚洲人,老外甚少。

这位一把年纪的意大利阿婶,天天早上都在海边做操跑步,后边一位似乎是北京来的帅哥,正享受着清晨的阳光。
一位工作人员正抱着浮床走着他们指定的码头玩水,按规矩他们是不能侵入客人玩耍的海滩的。

岛上的潜水中心,每一次收费35美刀,由一对意大利情侣潜水教练把守。 |